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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中陕北的春天

作者:杨 波 来源:商界分公司 时间:2019/4/28  

  我的家乡位于陕北绥德的一个山村,和《平凡的世界》里的双水村差不多,黄土窑洞,山大沟深。因为上学和上班的原因,而后的十几年间,没有欣赏过陕北老家的春天,但无论身处何方,陕北春天的景象始终是我脑海中十几年前的模样。
  “一年之计在于春”。记忆中春天对于陕北乡下的人来说,是所有希望的开始。最初的希望是春雨,每到春天,陕北人就像奢望着金银珠宝一样,奢望着春天的雨。邻居大爷从十三岁时就开始种地,是真真正正的陕北老汉,春天下一场大雨,对于他来说就像是陕北丘陵地貌露出了平原景象一般,总会兴奋地告诉我们几个孙子辈的:“这场雨下饱了,种子可以发芽了,今年肯定大丰收。”现在想来,一场“春雨”带来的丰收就是老人们的盼头和期望,春天是陕北人希望的开始。
  记忆中陕北的春天气候干燥,风沙极大,有一种云里雾里的感觉,只不过这种云雾是黄色的。进入三月,西北风弥漫了整个黄土高坡,咆哮的西北风没有目的、没有方向的转上个十来天半个月,而后,天气渐渐变暖,南回的燕群接二连三的从山的那边飞来。在尘土飞扬的山坡上,陕北的老农们一手扬着牛鞭子,一手握着耕地的篱把子,光着脚丫,将裤腿挽起大概到膝盖的位置,吆喝着赶牛的调子,后面跟着头上拢着围巾的大婶大姨们在田里撒播种子。累了就把老黄牛叫停,顺势坐在地头,男人们摸出一根香烟,猛吸两口,看起来那个香啊!其实抽烟也不过是为了解一下乏而已。坐在一旁的女人们,拿出来点干粮嚼。上初中那会,每逢礼拜天我也经常跟着大人们去种地,也嚼过那种干粮。在休息之余大伙也不忘和对面山坡上的二哥、三叔侃侃大山:“哎!二哥,你们家那片地种啥呢?”“我种点谷子”,那边几个大婶也拉起了家常:“哎!三嫂子,你们娃娃在城里几中念书着了?…”那个时候的春天,站在陕北的山上打眼一望呈现的是一幅耕牛遍地走的画面。
  陕北的春天也挺有趣的,春天结婚的比较多,满大街都是唢呐声,闲人顶着春风,围着吹唢呐的叫好,一片热闹的景象。春天温差大,话说二八月乱穿衣,中午十二点左右,一个穿着棉衣,一个穿着短袖的两个绥德后生在大街上擦肩而过,相互一望,嘴里同时叨咕一句“这后生是不是憨着了,现在的天气穿成这?”
  记忆中陕北的春天虽然没有南方的细腻,但也不失春天的本色。十几年过去了,在习总书记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思想的指引下,在关于保护生态环境的重要指示下,如今的陕北人已经走进了新时代,过上了好日子,陕北的春天也将变得像南方那样青山绿水、美丽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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